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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盗圣白展堂

作者: 秋横   更新时间: 2017-06-07 23:33:27   字数:2045字

醇如酒的夜,白如刀的月。

大梁宫殿之上,两人对视,矗立不动。

一人三千青丝,发色好似九天之外的璀璨星光,棱角分明的面孔冷峻如峰,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最为冷冽的冰,身上穿的,则是皇帝钦点锦衣卫的飞鱼服,腰上挎着的是与之配套的绣春刀。青丝,冷冰,锦衣卫,他的身份:“寒冰”温良。

此时,他的右手正触碰在绣春刀柄上,左手紧握成拳,一双鹰眼盯着面前的男子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圣白展堂。

白展堂人如其名,白衣白裤白靴,一头黑发披肩而落,果真仪表堂堂。腰上佩着的朱砂剑,不是他的武器,能在江湖上混出如此名堂。傍技于身的仅是他的手上功夫和他那神出鬼没的行踪,无人可及的身法。

今夜他受人之托,来欲皇宫盗走至宝“白玉观音”,可谁能想到竟会如此“走运”,遇到大内高手“寒刀”温凉,实属不幸。

“白展堂。你不在你杏花邬好好呆着,来我大内有何贵干?”纵使刀未出鞘,冰寒的气息却在温良周围发出危险的信号。他知道,白展堂动手了。

“砰砰砰”,刀鞘挡住三只飞镖后,温凉急忙望去,果然,白展堂不见了,可他并未恼怒,更未有半点松懈,直直地盯着白展堂消失的地方,神态间满是凝重。

半晌过后,心中已有了计较,论速度他比不上白展堂,可是此次他有近四成的把握,将白展堂抓捕归案。

转眼间,温凉已纵身跳下宫殿。之后,他第一时间去的是布施庵。

相传此庵乃是当今皇帝额娘,当年的梁太妃所住的地方,因为梁太妃极度向佛,所以皇帝在一登上龙椅,下的第一张圣旨就是在大内建立了这座布施庵,并且将白玉观音放了进去,以作供奉之物。可随着梁太妃的去世,此庵日渐衰败,到了如今就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宫女太监偶尔打扫一下,再无昔日的盛况。

温凉很好奇盗圣白展堂为何偏偏看上白玉观音,尽管它价值连城,可这绝对不值得盗圣亲自出马。江湖上人尽皆知,从杏花邬里出来的,至多三月,必富可敌国。盗圣并不缺钱。

所以等他到达布施庵的时候,连腰牌都没往外拿,就直接闯了进去。

布施庵在大内一角,杨太妃修佛精心,所以这里极为偏僻,温凉自然也没想过要在这里成功抓捕盗圣,此地建筑颇多,仅以温凉的身手是不足以成事的。

进入庵中,里面各个房间的大门都是敞开的,而用作供奉的主厅,台上的白玉观音早已不翼而飞。

温凉一个大步跨了进去,果不其然,里面有一个黑影。

“他还没走。”温凉的手再次触碰到了绣春刀上,嘴角轻轻勾勒出一个上扬的笑容,“计划,已成功了一半。”

盗圣白展堂不喜欢穿夜行衣,按理来说,作为小偷这行当,身穿夜行衣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可白展堂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无论何时,都是一套白衣,是全场的焦点,太过高调,可他偏偏认为,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技艺高超。

在没看到盗圣的时候,温凉一直觉得这个人很可笑,处于什么身份做什么事,而他自己,是皇帝的眼睛,负责的就是做好眼睛,眼睛是不能去吃东西的,否则这就不是眼睛了。

所以之前温凉对盗圣是不屑一顾的,一个小偷,搞得好像一个剑客,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。可此刻,温凉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。

只见白展堂懊恼十分地抵住额头,眼睛也是闭着的,背对着温凉看着白玉观音之前放置的地方,突然笑了一声,挥舞着双手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,就直接说道:“知道吗?其实我有一个梦想,我想做一个圣人。”

狠狠地瞥了一眼这个变态,温凉却还是在听他说,因为他打得过他,却抓不了他。

“从小我的母亲就告诉我,圣人是很厉害的。所以,在小时候,我就立志,我白展堂一定要成为圣人。你觉得,我会成功吗?”

白展堂突然转过来,两个黑色的眼睛看着温凉,眼睛里满是期望,似乎在等待温凉的答案。

沉吟了一会儿,温凉冷冷的声音,给出了答案,“我是不相信圣人这种东西的,不过,我相信,你白展堂,在很多人心目中已经成为了圣人。”

他突然发疯起来,似乎很开心。温凉看着他激动的模样,上一刻还在这房间之中,下一刻各个房间接连响起声音,那是敞开的门再次关闭的声音,他的身法令他望尘莫及,温凉第一次对今晚的行动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等到白展堂停下来的时候,温凉的手似乎已经不在绣春刀柄上了。

“你是第一个真诚地,认真回答我问题的人。所以今晚的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白展堂眯着眼睛,看到温凉的动作,他觉得,这个当差的朋友,他交定了。

温凉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是贼,我是官,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交代不交代的。”

“我要拿白玉观音。”白展堂突兀地问出了一句。

温凉沉默了,片刻之后,他的手再次抓上了绣春刀,然后轻轻放开,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是官,我是贼。”白展堂又问了一句。

温凉还是回答,“我知道。”

白展堂长长地嘘了一口气,紧接着说:“你为什么要说这些?”

“因为,我的刀告诉我,你不是坏人。”

温凉没有对着白展堂,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绣春刀,如同看着自己情人般的纯情,一遍又一遍地对待着自己的刀。

可突然,温凉拔出自己的刀,双腿压于地面,白亮的刀在这黑夜中犹如一闪而逝的光,猝不及防得令人完全没有防备之心,一刀向前挥出,刀尖已插入白展堂的胸膛一寸处,一滴滴红色粘稠的血液自上而下地落到这布施庵的地面。

与此同时,温凉的声音也彻底冷厉了下来:“但同样地,你也不是个好人。”

秋横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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